眼儿飘。】
【今宵不做花间蝶,直向花心问几遭。】
骚气,满堂只有稀稀落落的掌声。
三楼珠帘后,没有动静。
第二个,是个胖书生,穿一身酱紫色的袍子,上台时差点被台阶绊了一下。他念道:
【玉人何处不凭栏?偏我楼头梦未阑。】
【护花何须待来世?今宵抱得画中寒。】
掌声比刚才多了一些。
三楼珠帘后,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嗯”。不算认可,只是表示她听到了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
无非是‘花好月圆’‘美人如玉’‘春宵一刻’‘巫山云雨’之类的艳词。
三楼珠帘后,偶尔点一下头,到第五个人的时候,已经完全不点了。
第六个上台的,不一样。
他大步走上锦台,锦衣玉带,往台中央一站,折扇啪地一收。
“在下赵元礼。”
满堂一静。
“赵侍郎家的公子。”
“这位是醉花楼的常客了,听说每个月都来。”
“跟苏挽月很熟?”
“岂止是熟。听说上个月,苏挽月单独给他弹了一曲广陵散。”
陈牧听到了,端着酒杯,没喝,只是看着台上。
赵元礼开口了,他念了一首七律:
【锦瑟华年谁与度,月桥花院锁春寒。】
【金炉香烬漏声断,玉枕纱窗灯影残。】
【一别经年人似梦,重逢何处酒如泉。】
【今宵且醉长安月,莫负良宵负少年。】
念完,满堂喝彩,全场掌声雷动。
“好!”
“对仗工整!”
“金炉对玉枕,香烬对纱窗,妙啊!”
“赵公子大才!”
赵元礼得意扬扬,朝三楼珠帘拱手:“挽月姑娘,赵某这首诗,可还入得了姑娘法眼?”
满堂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在等。
三楼珠帘后,沉默了一会,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尚可。”
赵元礼大喜。
“尚可”从苏挽月嘴里说出来,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。
前面五个人,她连“可”都没给。
他朝四周拱手,笑得志得意满,仿佛已夺魁。
老鸨适时高声喊道:“还有哪位公子要献诗?”
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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