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磨平,只剩边缘一道刻痕。
“这是领饭的记号。”她说,“长期养死士的人不一定给银票,会给只能在自己地盘花的钱。”
陆沉舟将五枚铜钱叠在一起,刻痕恰好组成半个仓字。
“仓在何处?”
俘虏没有回答,其中一人眼神却往白不治药箱上偏了偏。
白不治顺着他的目光,取出一包治冻疮的赤黄色药粉:“想要?”
那人的手背裂得渗血。
“说一个地点,给药。”陆沉舟道。
俘虏闭上眼。
“不说也给。”陆沉舟把药丢到他脚边,“但你们昨夜失败,原来的主子还会不会认这五枚铜钱,自己想。”
五个人第一次出现不同反应。有人仍冷漠,有人盯着药包,有人的呼吸明显变重。
叶惊霜低声道:“第三个会先开口。”
宁知微摇头:“第五个。他一直在看别人。”
苏听澜道:“都不会立刻开口。他们先要知道王府是否真能养活俘虏。”
陆沉舟看了三人一眼:“所以纸坊、东市和审讯都得做。我们查得越快,他们越相信旧主保不住他们。”
第五名俘虏忽然睁眼:“药。”
众人同时看过去。
他没有交代地点,只指了指同伴裂开的手背。白不治把药包踢过去,那人艰难地用被绑住的手替同伴撒药。
叶惊霜道:“他们互相认识,不是临时拼起来的。”
宁知微则注意到,受伤者在药粉落下时低声说了句“北三”。那可能是名字,也可能是位置。
苏听澜立刻在五枚刻痕铜钱旁写下“北三仓”。
俘虏神色一变。
陆沉舟没有继续问,只让人送来热粥:“先吃。吃完再想,你们原来的主子会不会为了一个仓,把你们也灭口。”
审讯第一次有了裂缝。
裂缝不大,却足够让五个人开始怀疑,彼此之中究竟是谁先动了活下去的念头。
怀疑一旦生出来,沉默便不再牢靠。
“我为何不是查纸?”
“你认识粮商,也会压价。”
“宁知微也会算账。”
“她一开口便像审案,不像收赃。”
宁知微没有反驳。
“我呢?”苏听澜问。
陆沉舟想了想:“像能把赃物压到半价的人。”
苏听澜拿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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