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家粮行?”
伙计脸色一变:“姑娘认错了。”
“铜牌上有你名字。”
“捡来的。”
“你捡得很勤快,连腰牌都捡。”
伙计想走,苏听澜却把两枚铜钱放在他掌心。
“高会首让你来的?”
伙计没有回答。
“不说也行。你方才跟的那个人,若死在后巷,官府会先查谁离他最近。”
“我们只是看货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旧票。”
“谁验?”
伙计抿嘴。
苏听澜看了眼他冻红的手:“高满仓知道你来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让你保护灰斗篷?”
“让我确认没有官差。”
“那你不算上家。”
伙计一愣。
“真正的上家不会把自己的人放在最显眼的位置。”苏听澜道,“你若愿意把今晚看见的告诉我,我替你把铜牌还给高满仓,顺便说你做事谨慎。”
伙计盯着她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卖粮的。”
“你不是临渊口音。”
“所以能听出外地人说谎。”
伙计最终低声道:“灰斗篷不是买票的,是送票的。他每次只交一张,收票的人从不在同一处出现。今天约在旧车轴铺,木牌上的七是北门,不是价格。”
“谁在北门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见过吗?”
“见过一只手。”
又是一只手。
苏听澜问:“左手少半截小指?”
伙计摇头:“戴黑手套,看不出来。但他拿票时,手腕有一道旧烧伤。”
射手。
那名用军箭封口的人也在夜市。
苏听澜刚要回头,卖羊杂的摊主忽然掀锅,将滚烫汤水泼向人群。
惨叫声与怒骂声同时响起。
黑布短刀从锅后劈出,直奔高满仓伙计。
苏听澜伸手把伙计往旁边推,刀锋擦过她袖口。陆沉舟从远处冲来,抓起一根扁担横挡。
短刀劈断扁担,刀势仍未停。
叶惊霜从三步外掠至,短剑挑开刀刃。宁知微则退到羊杂摊后,捡起木牌,发现木牌背面刻着一条极细的路线。
摊主翻身跳入人群。
顾昭宁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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