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也要封签。”
弥月立即站直:“不行。”
“不打开,只在锁扣上贴王府纸签。有人动过,你我都知道。”
“若是我自己打开?”
“先叫见证人。”宁知微说,“你一人,王府一人,各自签名。匣中是什么仍归你保密。”
弥月看看三人。一个管钱,一个管证据,一个管刀,分工比王帐侍卫还清楚。
“陆沉舟管什么?”
苏听澜答得很快:“管惹事。”
“那他最忙。”
陆沉舟觉得这位新房客适应王府的速度过快。
木匣最终没有开,只贴了两道交叉封签。弥月亲手在纸角画月,宁知微盖王府小印。叶惊霜又把床移开半尺,露出后墙一道旧鼠洞,确认里面只住过老鼠,没有住过刺客。
苏听澜最后把一只铜铃系在窗下:“夜里听见响,先叫人,别自己追。”
“你在担心我?”
“担心你踩坏屋顶。”
弥月低头看她打结,忽然笑道:“苏管家,你嘴比北朔冬天硬。”
“房钱也硬。明早记得交。”
弥月将弯刀递给叶惊霜:“要扣吗?”
“登记,不扣。”
“你不怕我杀人?”
“真想杀,马鞭也能用。”
“懂行。”
“房内不许藏毒。”
“我不善用毒。”
“也不许藏身份。”
弥月笑道:“这个可能做不到。”
叶惊霜没有拔剑:“我会看着。”
“欢迎。”
她们对视片刻,谁都没退。
傍晚前,北朔商队其余人去了西市客栈,只有弥月留在货栈。她把灰鬃马拴在窗口外,坐在门槛上给马梳毛。
陆沉舟经过时,她抬头问:“世子住哪间?”
“后院。”
“房钱多少?”
“他不付。”苏听澜的声音从账房传来。
弥月笑道:“原来王府最大的欠户还能白住。”
“欠得多,暂时赶不走。”
陆沉舟决定不参与这场谈话。
弥月看着他离开,忽然用北朔话低声对灰马说了一句。
宁知微恰好经过,只听懂其中两个词。
“有趣。”
“危险。”
她不知道弥月说的是陆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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