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上,寒风如刀。
林墨的拳头裹挟着微弱的气劲,重重砸在一人高的测力石上。
他浑身肌肉紧绷,汗水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武袍,磨损的袖口下,是因常年苦练而布满老茧的双手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测力石上仅亮起三道微弱的灵光,随即黯淡下去。
“林墨,锻骨三重。考核成绩:下下品!名列末位!”
执事长老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,像一记冰冷的耳光,抽在林墨脸上。
演武场四周,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声。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这旁支的废物又是垫底!”
“连续三年都是下下品,真给我们镇南王府丢人!”
一道尖锐的声音尤为刺耳,来自队列前方的锦衣少年林天。
他是嫡系子弟,此刻正满脸鄙夷地看着林墨,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。“一个旁支的杂种,也配占用家族的修炼资源?我看,把他贬为家仆,去马厩里刷马,才是他该待的地方!”
羞辱的言语如针,刺得林墨心脏一阵阵抽痛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一丝血迹渗出,可他连头都不敢抬。
高台上的三长老林望山面沉如水,目光冷漠地扫过林墨。“林天所言,不无道理。”
他淡漠地宣判:“林墨,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下个月的家族考核,若再是下下品,便自行剥夺旁支子弟身份,贬入杂役院,永世为奴!”
永世为奴!
四个字如惊雷般在林墨耳边炸响,让他浑身一颤,遍体生寒。
他猛地抬头,看到的是林天得意的狞笑,和周围族人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眼神。
这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。
……
回到破旧小屋后,林墨再也抑制不住,一拳狠狠砸在院中的木桩上。
“咔嚓!”
木屑飞溅,他拳峰的皮肤被粗糙的树皮磨破,鲜血淋漓。
“为什么!”
林墨低声嘶吼,眼中布满血丝。
他不甘心!
论刻苦,他每天只睡三个时辰,其余时间全在练拳,寒暑不辍。
论心性,他比任何人都坚韧。
可天赋,这该死的天赋,就像一道天堑,死死地横在他面前。
难道,他真的注定要被踩在脚下,沦为家仆,一辈子受尽屈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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