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震脚,一练就是两个时辰。
脚下的黄土被他反复踩踏,硬了又松,松了又实,没多会儿就踏出七八个深浅不一的土坑。
最大的那一个,坑底快陷下去一指深,坑边的裂纹顺着土块往外蔓延,铺开巴掌宽一片。
可就算练到腿肚子发颤、脚底板发麻,林墨的震脚终究还是差了最后一层窗户纸。
每次发力沉腰,劲力从脚底往上走,刚传到胯部就断了势头,怎么都顺不到腰背,更别说贯通上半身。
他收了势,瘫坐在门槛上大口喘气,汗顺着下颌往下滴,打湿了胸前的衣襟。
一遍遍回想方才发力,沉腰、坠胯、踏地,劲力总在腰胯处断掉,半天摸不透问题在哪。
正琢磨着,院墙外忽然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,夹杂着压低的说话声,听着是府里的仆役。
“哎,你听说没?三长老今儿把丹房的刘管事叫去问话了。”
“问啥啊?刘管事管丹房多年,还能犯什么错?”
“谁知道呢。我恰好在门口撞见,刘管事出来的时候脸铁青铁青的,攥着拳头在台阶旁站了半天,末了跺了跺脚才走,瞧着气不轻。”
“三长老最近是心气不顺?前儿我见他路过花园,脸也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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