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
等等……
姜灼猛然睁开眼,睡意瞬间散了大半。
顺着光影看去,谢珩穿着单薄的寝衣,正肃冷德站在她的榻旁。
他的手背一下下正拍着她的脸,这样子……是在叫她起身的?
姜灼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。
乖乖,她入府这两日,白天心惊胆战,夜里还要被他折腾侍寝,早就累得不行了。
昨夜,除了侍寝的时候,谢珩对她实在是太温和了,她心下才防备渐弱。
就这一时松懈,竟然睡过头了?!
可他用手碰她的脸,还很……温柔。
昨夜他将自己抵在玉枕上,她因为疼痛,死死咬住唇时,也是这样温柔地替她拭去眼角的泪,雨势渐收,在她耳边低语,叫她放松……
“醒了就起来给孤更衣。”
清冷的嗓音落在耳畔,幽暗瞳仁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话毕,谢珩便抬步回了内室,背影疏遥。
姜灼不敢耽搁,手忙脚乱从软榻上爬起来,用力搓了搓脸,驱散残余的困意,赶忙去内间服侍谢珩洗漱更衣。
姜灼跪在地上恭谨的替他系着腰间玉带,指尖已然熟稔,可脑子却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完了,完了。
昨夜她侍寝的时候,不争气昏死过去,已然是失了规矩,今日竟然还起晚了,劳得主子亲自来唤。
这般接二连三的失礼,爷会不会责罚她?
她心里七上八下,忐忑得不行,可身前的男人自始至终沉默不语,面色看着也如常,没有半分不悦。
姜灼暗自揣度,难道是她小题大做了?
这些细碎小事,位高权重的爷根本懒得放在眼里?
可没等她侥幸多久,头顶便传来男人清冷无波的嗓音,打破了一室安静。
“昨夜……”
姜灼心头一紧,嘴比脑子快一步,忙着抢话。
“奴错了!爷,奴真的知道错了!以后奴再也不敢在侍寝的时候睡过去了,都、都是爷身子太好……奴实在承受不住……”
话一出口,姜灼便想当场咬舌自尽,她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,越描越黑……
头顶的阴影沉沉压下。
谢珩垂眸,修长微凉的手扣住她的下巴,微微用力,打断了她的辩解。
他嗓音冷冽,连脸色都阴沉了几分:“以后若再在侍寝的时候睡着,孤便不让嬷嬷给你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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