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谢珩见她连半点挽留、半句讨好都没有,所有的心绪不知怎的,突然就找到了发泄口。
“站住。”他幽幽开口。
姜灼感觉背后一阵冷风吹过,整个人僵在原地,懵懵懂懂机械地转过身。
谢珩步步逼近,冷声慢悠悠地说:“孤说不吃,你便要端走?你看不见孤今早未曾用过早膳?若是孤饿坏了身子,便是你伺候不周,你该当何罪?”
他一步步引诱,姜灼夹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不是,这人到底想要她怎么做?
她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厌弃,暗自懊恼前两天自己竟会对他生出……那种心思。
这般阴晴不定、喜怒无常的男人,她前两日真是瞎了眼。
可她只是个卑贱通房,主子有火要朝她撒,她也只能当做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了。
姜灼垂下眼睫,怯生生低声回话:“是奴思虑不周,若是饭菜不合爷心意,您只管吩咐,奴立刻重新下厨置办。”
谢珩还是不说话,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,居高临下细细打量着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。
和前两日侍寝的时候别无二致。
她就是戴着这副面具,骗了自己整整两日?
他自幼机警,自认从未看走眼过一次,竟然被这个丫头片子戏耍,心底憋着的一股子戾气。
现下,他只想撕碎她这副柔弱无害的伪装,好好看一看她这颗心到底长了多少个窍。
俯身靠近的瞬间,他的墨瞳无意扫过她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心头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,竟莫名偏移到了……别处。
谢珩闭目想要把这种感觉压下去,可脑海里竟浮现起前日夜里,她连衬裤都没有穿,还可怜巴巴地告诉自己,是为了方便他。
思及此,他干脆不再压抑忍耐,伸手攥住姜灼纤细的胳膊,用力一扯,天旋地转之间,直接将她推到内室软榻上。
“哐当——”
手里的食盘摔落在地,温热的粥菜洒了满地,那块朱雀墨玉玉佩也脱手滚落在地砖上,边角磕出一道浅痕。
姜灼被他圈在怀里,整个人都懵了,全然不懂谢珩为何大白天如此失控,下意识抬手想要推开他,小声抗拒:
“爷,现在还是白日,外间还有侍卫守着,万万不可……”
白日宣淫……
这还是她头一次不依从他的吩咐,她在榻上的时候,就算是疼得厉害,还也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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