馋,一想到往后好几日尝不到热菜,心里便不痛快。”
姜灼刚想开口出言宽慰,宁令令话锋一转,戳着筷子咬牙:“也不知道寒食那日,江嬛能不能去死。”
这话来得猝不及防,姜灼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。
她万万没料到宁令令会当众说出这般针对江嬛的话,一时进退维谷,坐立难安。
她区区一个通房,掺和几位姨娘之间的纠葛,多说多错,少说又怕被指责不懂规矩,左右都不合适。
她迟疑片刻,只能干巴巴挤出一句问话:“为何……这般说?”
“唉,因为寒食是个坏日子,要是江嬛能死在那一日,那寒食也能变成好日子吧。”
姜灼默默咽了口唾沫,根本不敢搭话。
虽然宁令令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。
慕舒仪留意到她神色恹恹,轻声询问:“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?”
姜灼轻轻摇了摇头。
慕舒仪温声道:“若是身上违和,我让下人去请大夫便是。你是通房,自去药堂的话,管事嬷嬷多半不会放行,我以我的名义传太医,无人敢阻拦。”
姜灼依旧摇头:“劳姨娘费心,奴身子无碍,只是心头烦闷罢了。”
宁令令一拍手,笑着搭话:“身子不痛快,看什么太医啊?应该食补!”
“是药三分毒,那些个苦汤药汁子,能不吃便不吃。我幼时一风寒,我阿娘从不用给我吃那些苦药。”
“炖一盅玉竹雪梨百合羹,再蒸一盘蜜蒸无花果,吃上两日浑身便舒坦了。”
姜灼听着,心底暗暗记下,只觉这话十分在理。
谢珩一连好几日只让她暖床,半点不碰她,难不成是前些时日损耗过多,体虚乏力?
若是她亲手做些温补膳食给他调养身子,说不定他气血充足,便愿意近身宠幸自己。
她看着眼前性子爽朗的宁令令,还有温润受宠的慕舒仪,心底生出几分想法。
想向二人讨教伺候谢珩的法子,可又怕太过直白,显得自己逾越本分,心思不单纯。
况且这两日谢珩一直宿在清风院,要是不明白里间事的人,定然以为是由她侍寝的,说这话,未免太过找打。
纠结半晌,她怯生生婉转了话:“二位姨娘,奴斗胆一问。平日里伺候爷起居,可有什么需要格外留意的地方?”
“奴每日守在清风院伺候,总怕哪里做得不合爷心意,惹他动怒。”
宁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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