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肚子“哎呦呦”地叫,也望出几分眉目,抬手示意身旁的药童,解开外层的遮身之物。
可这人身上哪里有件像样衣衫,裹在皮肉外头的全是杂乱干草,胡乱缠成一团勉强蔽体。
腿儿胳膊细的只剩下骨头,偏偏肚子胀得出奇。
眼下才开春,寒食未过,倒春寒刺骨,这般单薄的破草杆子,哪里扛得住冷风。
老汉死死攥着草编,嘴唇哆嗦:“不能解……解了我便没东西遮身了。”
姜灼温声劝他:“不妨事,治病最要紧,待会儿我出去给您置办两身合适的衣裳。”
老汉这才犹犹豫豫松开手,露出高高鼓胀的腰腹。
姜灼只一眼看得心头一紧,那肚子肿得骇人,皮肉绷得发亮,虽然她不懂医理,可面前这幅景象,她见过……
当年她娘亲就是肚子肿胀的骇人,没几日便不治身亡了。
一开始,她和爹只当是娘有了身孕,胎动不稳,去城里抓了几副安胎药便罢。
可祂们都忘了,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怀胎,本不常见……
后来娘整日叫着肚子疼,肚子也越鼓越大,就这样没了……
大夫伸出手指按了按老汉腹侧,又问老汉痛不疼。
那老汉一被按,便疼得浑身抽搐,一声声“哎哟”痛呼,止不住往外冒。
大夫沉吟片刻,叹了口气,转头跟姜灼说:“先随我去堂前算轻诊金药费罢。”
姜灼也看懂了大夫的眼色,出了帘子才小声问起:“一共多少?老人家身上没什么积蓄,这笔钱我来付。”
谁承想那老汉耳朵灵,隔着帘子也听见姜灼要替他付诊金,连忙说:“小姑娘,我怎么能要你的钱,我有钱,我这有。”
他颤巍巍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三文铜钱,哆哆嗦嗦递到大夫跟前。
这点零碎连半帖药都买不起……
大夫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姜灼,这几文钱,远远不够。
姜灼当即就要掏出袖中剩下的月例银子垫付。
老汉见她执意要替自己掏钱,慌忙摆着手:“姑娘万万不可,我不能平白叫你破费,这病我不治了。”
他从床榻上下来,胡乱给自己草草编好身上的麻绳草席。
大夫看这情景,引姜灼到了大堂,无奈地摇头:
“姑娘,实不相瞒,这位老汉脏腑积滞已久,病入膏肓,就算姑娘有万贯家财,倾尽银两抓药医治,也只能勉强拖上寥寥几日,徒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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