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辩解:
“爷,奴身子不适,今日实在不能伺候。”
她话音落,他抬手,抚上她的粉嫩。
起初只是浅浅描摹轮廓,没片刻,力道渐渐加重。
谢珩垂眸盯着她慌张泛红的眼尾,语气仍旧是漫不经心,墨瞳越发幽沉:
“这也不行?”
在这种时候,他恍惚间回忆起,当年顾青岚刚出生的时候。
她才两个月大,伸着小手乱晃,抓住了他的手,往自己的嘴里送,沾着口水毫无章法地吸着他的指头。
因着她这幅模样,他才愿意替她去给皇帝解毒。
也是在那一刻,他八岁,她才不到一岁,他亲吻了她的额头,认定了她便是自己此生唯一的妻。
思及此,他敛去眸中滚烫波澜,只剩一片沉沉冷寂。
松了手,他侧身抬手,从一旁木架上抽出那本微微有些泛黄的《避火图》,随手丢在姜灼面前。
“翻到第三十页,好生学,半盏茶的时辰。”
姜灼慌忙蹲下身,捡起落在地上的书卷。
她心里又慌又涩,暗自嘀咕谢珩的记性也太过惊人。
从前她只在第一次侍寝时翻过一次这书,时隔这么久,他竟还能清晰记住每一页的名目。
她咬着唇,颤巍巍翻到第三十页。
哪怕早就在心里反复做过建设,可书页上直白露骨的画面,还是狠狠冲击着她的视线,看得她脸颊发烫,手足无措。
半盏茶的功夫转瞬即逝,快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姜灼盯着那一页,只觉得谢珩不说话的每分每秒都算凌迟。
滴滴答答……莲花漏刻缓缓降了一格。
谢珩半倚在软榻上,寒眸幽瞳缓缓睁开,心底攒着几分莫名的焦躁,沉声开口:“过来。”
……
姜灼胡乱拢着一身凌乱的衣衫,跌跌撞撞回了耳房。
她顺着床沿缓缓蹲坐下去,大口喘着气。
好生吓人……国公爷好生吓人……
方才那阵窒息般的窘迫还缠在身上,心口发闷得厉害,可谢珩从头到尾,半分不肯松放过她。
现下她心里又乱又堵。
而且谢珩怎么能……
从前侍寝,他素来冷淡克制,多余的触碰半分没有。
她伸手,想搓搓脸,在看着自己的手掌时……
又翻了个面,把手背贴上发烫的脸,闭了闭眼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