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车在去的路上还要再多停几次。”
阿斯吉抓住扶手一脚踏进车内，他在上车前瞥了一眼，连接着罐车的管道已经被取下，放在铁轨一侧。
“我们还有十五分钟。”
冯予笙对他说了一句。
“好。”
阿斯吉点头，没有停留。
等剩下三人走进来，冯予笙伸出手拉上了车门，拿起对讲机。
“兰伯特，发车。”
“明白。”
窗外的景色开始慢慢向后退去，阿斯吉快步穿过人群，带着一队三人向着车后走去。
那些白俄罗斯工人们此刻正聚集在餐车内，冯予笙已经通过鲍里斯向他们讲述了当前的情况，因此他们的脸上难免带着一些复杂的表情。
有害怕，有担忧，也有一丝的不信任。
见一队四人匆匆而来，即使坐在椅子上毫不挡路，他们也不由得向后缩了缩。
“阿斯吉，阿斯吉！”
冯予笙叫住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……想把枪支弹药发给他们。”
她看了一眼那些工人们。
“我不知道他们之中有多少人会用枪，但我想在这种规模的尸群面前准头可能也不太重要？”
“明把火车交给了你。”
阿斯吉停下脚步。
“他相信你，我也相信你的判断，何况你已经成功带领火车突围了一次。”
冯予笙吞了口唾沫。
“好。”
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山田凉，后者还以一个安慰的微笑。
“鲍里斯，我想知道你们那里有多少人用过枪？”
“呃。”
鲍里斯站起来，扫视了一眼工人们，用俄语发问。
“用过枪的请举手。”
十几个人中举起手的只有三个。
鲍里斯回头看向她。
“那就只有紧急培训一下了，将有经验的和没有经验的混在一起编成四组，分别占据餐车和卧铺……不，和指挥车厢，这样便于沟通。”
她的语速很快，吐词却很清晰，生怕鲍里斯听漏或者听不懂。
“武器我们会交到你们手上，等会儿跟着我们几个学。”
鲍里斯看上去犹豫了一下。
“好吧。”
就在餐车内开始紧急培训的同时，一队四人也顶着火车前进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