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落下之前,替他把烧红的坯料翻了个面。
等那几个呼吸走完,世界重新恢复了流速。
火星落地,锤子砸下,叮当一声。
工坊里的几个工匠茫然地抬起头,只觉得老板刚才好像在眼前晃了一下,又好像没有。
而老坎站在原地,身体绷得笔直,牙关咬得死紧,整张脸都因为等待而扭曲着。
他在等。
等那记熟悉的、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铁钎往脑子里搅的剧痛,等鼻腔里那股温热的血,等浑身上下被抽空了一样的虚脱。
五年来,每一次开启“弹指”,这道关都躲不过去,他后颈的那些疤,就是这么来的。
可他等了又等。
什么都没有来。
没有头痛,没有鼻血,没有那种神经被火一寸寸燎过的剧痛。
脊轨内侧的衬垫温热着,那股本该炸开的峰值冲击,被一节节骨节稳稳接住、匀开,多余的能量顺着引槽爬上肩背,从鳍片里悄无声息地散了个干净。
他只是出了一身薄汗,呼吸有些急促,四肢带着一种酣畅运动过后的酸热,仅此而已。
老坎缓缓松开牙关,抬起手,看着自己那只不再发抖的机械手,这个在沃森区泥里滚了半辈子、断胳膊瞎眼都没吭过一声的汉子,眼眶一点一点红了。
他猛地转身,几步冲到叶清璃面前,那个动作把旁边的工匠都吓了一跳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,沃森区排得上号的老坎工坊老板,对着椅子上那个年轻女人,深深弯下了腰。
“客人。”,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“我老坎这辈子,没服过几个人,今天,我服了。”
叶清璃靠在椅背上,受了他这一礼,神色没什么波动,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起来。
老坎直起身,胸口起伏着,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,他重新开口,这一次,每个字都说得极慢、极重。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,他盯着叶清璃的眼睛,“请你留下来,加入我的工坊。”
这话一出,工坊里几个工匠手里的活全停了,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“你别看我这铺子破。”,老坎生怕她拒绝,语速一下子快了起来,“在沃森,在整座罪恶都市,老坎工坊这块招牌是响当当的,你只要肯留下,技术上的事,你说了算,整个工坊,连我在内,都听你调遣,赚的钱,你拿大头,我给你打下手,材料、设备、人脉,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弄什么,假以时日,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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