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喝到见底，叶清璃却没有立刻去玩下一样。
她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，把刚才那半天，从驯空间之力，到隔空裁石头，从头到尾，又过了一遍。
越过，她越品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。
刚才她引那股空间之力的时候，总觉得，这力量温顺得有点过分了。
她明明是头一回，这么大规模地碰空间属性的东西，可那股力量进了她的本源，就像回了家似的，一点都不呛，一点都不扎，顺着她的心意，要圆就圆，要方就方。
一开始，她只当是自己天赋异禀。
现在回过味来，不对，这里头，有别人给她打的辅助。
她睁开眼，从空间戒指里，摸出了那个一直被她妥帖收好的小瓶子。
瓶子里，药剂安安静静浮在淡紫色的液体里，瓶底沉着一点细碎的星光。
她自己是没喝这东西，可这东西毕竟是她亲手炼的，用她的血，用她的星界萃液，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她的本源里，早就沾上了这股星界的味道，刚才她引空间之力能那么顺，这瓶没开盖的药，在她本源里，默默当了半天带路的，这份功劳，它占一半。
“行吧。”，叶清璃晃了晃那个小瓶子，也不恼，反而乐了，“算你帮了我一把。”
不过，承认归承认，她可一点都不慌。
这魔女的力量，凭什么能在她体内这么听话？
道理简单得很，因为这魔女，是她造的。
她是源头，这魔女，是从她这儿出去的。
打从她给自己定下智慧与传承之魔女那个称号起，她在这一整套魔女的体系里，就站在最顶上。
底下这些魔女，不管是已经成了的，还是还揣在瓶子里的，追根溯源，都是从她这棵树上长出去的枝丫，枝丫再厉害，能翻了根的天？
这就是原初两个字，值钱的地方。
她是原初的那个，她造出来的东西，天生就得为她所用，听她调遣。
别说这股力量借她用一用，就算哪天真有哪个魔女长歪了敢反水，她这个原初，也有的是法子，把她按回去。
“造人的人是我。”，叶清璃掂了掂那小瓶子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我造的东西，不听我的，听谁的？”
说穿了，她就是这一整个魔女行当的甲方，连魔女这个概念，都是她一手从无到有攒出来的。
底下的魔女权能再大，也不过是她开出来的一个程序，真要哪天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