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份例,什么绫罗绸缎,他们并不清楚价值几何。
可随着陈伯将一笔笔账目念出来,众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。
要说一年两年还行,可整整十年,从未间断。
那便不是简单的遗漏了,是丧心病狂,是软刀子杀人。
有人忍不住开口:“等等……这六皇子府的份例,竟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?”
“六皇子可是皇上的亲儿子,天杀的奴才胆子也太大了!关键人家还病着。”
“什么奴才,八成是受人指使!”
“嘘……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众人看向那几辆马车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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