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,也绝不允许别人的忠心转移。
一旦从寒的离心被韩渊彻底感知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追杀了。
杀他的可就是第一第二第三的高手了。
翟青祤暂时不想管这个问题,一时无解,嘱咐了容忬的事,“找两个人,去揭那个悬赏的榜,揭韩渊那条狗命的。”
“啊?”夜泮有点懵。
翟青祤道,“不需要跟韩渊起冲突,在外围,假装打不过,然后放火把琉璃那个院子烧了。”
“把准备好的尸体放进去。”
“把琉璃带到我这来。”
又是调虎离山,夜泮道,“爷,太儿戏了,相爷不会信的。”
翟青祤:“他爱信不信,不接出来也是死,死在容忬眼下就是不行,我怕她睡不着。”
夜泮:“......”
行吧。
他想说容忬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在意别人的死活吧,转念一想,那也只是看上去。
就像爷这样的,看上去冷硬,嘴欠,实际上呢,还是渴望有人懂他的。
幸好啊,容姑娘啊,没有你世子爷这一辈子得把自己怄死。
刚交代完,翟青祤就看见孟愈和杜孝先前后脚走出来。
杜孝先刚冲孟愈客套两句,沈潍这家伙,看着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似的。
顶着那发乌的黑眼圈,阴沉着脸,叫住了他。
“孟愈。”
杜孝先可机灵了,嗅着这味道不太对劲,连忙扶手告退。
孟愈缓慢回身,二人此时的气场与眼神,已然没有昔日那般,如同手足的澄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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