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奔波的事,只是臣顺手而为,不需要您拿出任何回报。”
“可是。”
孟愈抬起眼眸,这儒雅平和的神色,是沈潍从未见过的陌生。
“殿下既然不信任我,也逐渐变得令臣陌生,又或者说,殿下所展现的一切,都是为了目的而现。”
沈潍:“你猜忌我?”
“是殿下猜忌臣。”孟愈打断他的疑问,“殿下不用否认,当你疑心臣的用意,当你为了一些小事责备臣,当你认为臣所为都是臣该为的时候。”
“臣就会怀疑殿下的用意。”
沈潍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“一点小事?你坏事在先,又让韩渊的人将你送回来,我能如何想?”
这个坏事,当指的就是,当时孟愈去齐川,要与回浪门人接头,被韩渊的人截胡,也就是竹恙假装是回浪门人,将他逮住,关了一天。
孟愈听到他如此说话,觉得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,他被人关起来,挨了两顿打。
此人只记得他坏事,却不记得他受了什么苦?
这叫什么挚友?
“殿下想如何想,就如何想,臣左右不了您。”
沈潍:“孟愈!你非要如此和我说话?”
“你升官、娶妻,样样都可以,但为什么一定要是她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孟愈道,“殿下应该思考,你做了什么,让你我成了今日的地步。”
“倘若你三思而行,再沉得住气一些,小林大人也不至于差点去了黄泉,而我,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别人刺向你的筏子。”
“你来怪我,挽回不了任何的事情。”
这一番话,倒彻底点醒了沈潍,他把注意力放错了,孟愈这件事情上,应当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后知后觉,沈潍突然从脚底下涌出一股热浪。
因为对方已经得逞了,而自己还蒙在鼓里,而他亲手将挚友推远,自己还满是嘲讽的站在他面前,质问他。
沈潍冷静不了,他眯了眯眼,道,“韩渊给你和金大小姐下药了?”
孟愈不会承认,这话他已然不想多说。
他道,“殿下,臣成婚后,不日便会启程江南,图雅也会随臣一道南下。”
“此番一去,便是三年。”孟愈再度扶了扶手,“臣远离天都,图雅也不会在京中,不会再授人以柄。“
“这是臣为殿下做的最后一件事情。”
“孟愈,真心祝殿下,得偿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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