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冷,脑袋有点疼,可能发烧了。”欧阳烈天明显感到小丫头的疏离和恐惧,他犹豫了一下,故意压低声音,嗓音变得粗哑。
米一晴的心突然一疼,欧阳烈天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无助和柔弱,这个男人很少有这样软弱的时候,他可能真生病了。
她心里的坚冰一点一点溶化了,刚刚筑起的防线瞬间坍塌。她犹豫着,很想伸出手去摸一下欧阳烈天的额头,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?
“一晴,我冷!”
黑暗中,欧阳烈天呻吟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
米一晴一下子躺不住了,“腾”的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“总裁,你到这边来,被子给你。”声音柔柔的,可是却掩盖不住内心的焦虑。
欧阳烈天用手捂着嘴,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笑出声。
“一晴,我不能动弹了。我的脑袋好疼!”
米一晴的心突然掉到了冰窖里,那年爸爸得脑血栓的时候,也是脑袋疼得好像炸开,身体不能动弹,难道,总裁他••••••
米一晴的脑门上不停的往外冒着汗,内心已经慌成了一团。
她居然忘记了自己还穿着单薄的睡衣,而睡衣的里面是自己赤裸的身体,甚至连一条小小的裤裤都没有。
“总裁,你在哪呢?”米一晴黑暗中看不见欧阳烈天的身体,只能无助的摸索着。
“一晴,你往床边来,我躺在床边。”欧阳烈天咬着嘴唇,声音压得越来越低。
米一晴的手触到了欧阳烈天的身体,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飞快的坐到他的旁边。
“不热啊。”米一晴的手放到欧阳烈天的脑袋上,嘴里疑惑的说着。
“这里疼,还是这里?”她柔软的小手抚摸着欧阳烈天的脑袋,语气有点焦急。如果真是血栓,那得赶紧送去医院,可是这样的夜晚,又停着电,现在又在三十层,自己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呢?
米一晴越想越恐惧,手也哆嗦起来。
“不是,是这疼。”
欧阳烈天拿起米一晴的小手,放到自己的胸口。
“啊,是胃啊!”米一晴长出了一口气,只要不是脑袋疼就好。
“你给我揉揉。”欧阳烈天拿起米一晴的小手,在自己的胸口来回温柔的抚摸着。
“是不是没吃晚饭啊?”米一晴来回的揉着,小声的问道。
“不是,想女人想的。”欧阳烈天赤裸裸的说着。
“不许瞎说。”米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