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也没说的出来,那只手也始终不曾打出什么手势。
这是怎么回事?小鳄鱼心想,不是说,要以和为贵,先谈判,后动武吗?怎么忽然一下就直接动起手来了?是了,这叫武力威慑。
老鳟鱼真的还能打吗?这是他心中生出的第二个念头,他还记得在地牢中见到的老鳟鱼,那般衰老,那般无力,如今却能把肥鲢鱼一族的首领震慑的不敢轻举妄动?
“你们……” 这时,肥鲢鱼一族的首领终于说话了,“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们要你加入我们,” 老鳟鱼这样说道,“我们要你向大河流域曾经的王太子,如今的陛下输诚效忠,然后,我要你带领肥鲢鱼一族的大军和我们一起推翻暴zheng,就是这样,你明白吗?”
这时候,小鳄鱼真的有些迷糊了,老鳟鱼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让对方输诚效忠,是仅仅依靠嘴皮子动动就能做到的?靠这种威逼利诱的法子让人家起兵支持我们,到战场上人家忽然变节怎么办?
他心中生出深深的疑惑,然而,老鳟鱼又岂会想不到这些?想到这里,他心中又有些释然。
“老鳟鱼大人,你是个聪明人,” 肥鲢鱼一族的首领说道,“我是说,您对局势了如指掌,也明白我为何会作此选择,我本以为您会远走高飞,再也不出现在大河流域,但我没想到您还是来了,” 顿了一顿,他接着说道,“您心里应该很清楚,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选择,因为你们根本不会赢,我绝不会带着肥鲢鱼一族的子民参与一场不可能取胜的叛乱,那会让我们像螃蟹一样消失在这条大河里,老鳟鱼大人,螃蟹们是怎么消失的,您应该清楚的很呐。”
“螃蟹们自取灭亡,” 老鳟鱼如此回答,“我们却是注定要取得胜利的。”
“红口白牙,拿什么取信于人?我只问一句,凭什么?” 肥鲢鱼一族的首领寸步不让,咬牙坚持。
“就凭我们是仁义之师,” 老鳟鱼声音平静的说,“仁者无敌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 肥鲢鱼一族的首面无表情的问道,“我看你们是叛逆之师还差不多。”
“就凭你现在还站在这里,” 老鳟鱼冷冷的说,“就凭你说出这样的话,我们的陛下还是予你以宽恕而不是怪罪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们是仁者之师?”
“杀了我,” 肥鲢鱼一族的首领异常顽固,“你们也走不出这座假山!”
“这就是你的倚仗?” 老鳟鱼不禁笑了,“我们能不能走出这座假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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