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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媳妇,大师兄,你们去开铁门,把关着的人,都放出来。”
“二猴,你搭把手,腿脚不利索的,背着扶着。”
“我看住他。”
“好!”
大壮应了一声,和苏晚往通道里去。二猴也赶紧跟上。
喜堂里,就剩周恒,和墙根的陆沉。
周恒蹲下身,小手在陆沉怀里,摸索。
他摸出几样物件,几张皱巴巴的纸钱,一盒火柴,最后,指头,触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。
他拽出来。
是一块巴掌大的铜牌,比他的镇邪司腰牌,小一圈,上头,铸着一钩弯弯的残月,残月底下,还刻着两个小字。
周恒不认得那字,可他心里,跟明镜似的。
这残月,他见过。
万人坑的黑鳞煞,嘴里含着的,就是这玩意儿;县城那具凶僵,心口主钉上,也铸着这么一钩。
“阴月教的令牌。”周恒攥紧了,“果然,你是阴月教的人。”
陆沉瞥了一眼,脸色,变了变。
“还给我。”
“还你?”周恒把铜牌往怀里一揣,“这是证物,你害了那么多人,就凭这个,也够你,给那些姑娘,偿命了。”
就在这工夫。
通道里,传来一扇扇铁门开启的“哐当”声,和一片压抑的哭声、道谢声。
“小师弟,人都放出来了!”大壮的声音,远远传来,“好多人,饿得不成样子了!”
“先带出来,到这儿聚齐!”周恒喊。
他不放心,冲墙根的陆沉瞪了一眼。
“你敢动,我立马补你一雷。”
他迈着小短腿,跑到通道口,往里瞧。
只见大壮,背着个瘦得脱了形的老汉,二猴搀着个妇人,苏晚在前头,扶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。
一个个,从铁门里出来,眼神发直,见了符火的光,都抬手挡,像是,多少年没见过亮了。
一个妇人,一出来,“扑通”就给周恒跪下了,头磕得咚咚响。
“小神仙,多谢你……多谢你救我们出来……”
“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周恒赶紧伸手去扶,人小手短,扶不动,只扶了个空,“大嫂,你们是咋叫他们抓来的?”
那妇人抹着泪。
“我们是乡下的,想着进城讨口饭吃,半道上,叫人拿块布一捂嘴,就啥都不知道了……醒过来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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