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道的魂吓飞。”
“望月使?返虚顶?你八岁,你就要去碰返虚顶?!”
“我不是没碰。”周恒咧嘴,“我这不是,好好的。”
“好个屁。”张玄清瞪眼,扭头看裴照,“裴头儿,这事儿,你怎么不拦着他!”
裴照苦笑,举起还缠着布的左臂。
“张道长,我拦了,没拦住。”
“再说……”他看向周恒,眼神复杂,“这几回,要不是他,归德府,早乱了。”
张玄清张了张嘴,最终长叹一声,重重拍了拍周恒的肩。
“罢了。”
“老道既然来了,十五夜,老道陪你,上这落马坡。”
周恒却摇头。
“师父,望月使,你打不过。”
张玄清一愣。
“她返虚顶,离合一只差一步。”周恒很认真,“你上高台,是送死。”
“你的活儿,是替我,挡住台下那些护阵的教众、坛主。”
“高台,我上。望月引,我劈。”
张玄清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,又笑又骂。
“好家伙,如今,倒轮到你,给老道排兵布阵了。”
他重重点头。
“中。”
“台下的,老道给你挡得死死的。台上的……你自个儿,千万,留条命。”
十四夜,月,是残的。
白沙镇所有人,聚在院里。
裴照铺开一张手绘的落马坡图。
“三十六坛,环着坡顶,摆成一个拜月坛。”他指着图,“坡顶高台,供着望月引,望月使,在台上。”
“坛里,上千生魂;阵周百里,还有活人的生气。”
“十五子时,月到天心,是她冲关最紧要、也是最虚的一刻。”
“恒儿,”裴照看他,“你只有那一息的工夫,破月牌,劈望月引。”
周恒点头。
“我和苏晚,上高台。”他分派,“媳妇在阴气里,能走。”
“师父,你和裴头儿,带大壮二猴,挡台下的人,破外圈的坛,能救一个魂,是一个。”
“府城镇邪司的人,封落马坡方圆十里,护住百姓,不许一个活人,进山。”
“赵坤,留两个团丁,死死看在镇上,不能叫他趁乱跑了。”
“我劈了望月引,阴气倒灌,望月使作法自毙,咱们,立刻撤。”
张玄清、裴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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