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话来。
再开口问宁然时，她声音无奈又难以置信：“宁然，你真的确定你自己能考出一个好成绩吗？要知道，你高一的时候，是垚城几大学校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。现在跳级到高三，这其中的风险，你担得起吗？”
宁然的手稳稳的握住话筒，平静道：“担不担得起，我都做了。就连准考证，都已经在我手里了。纪红梅，我们九月份在京都见。”
纪红梅哑然无言。
最后才道：“你真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，最叫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人了。”
话虽如此，纪红梅也很期待与宁然在京都的见面。
她便道：“那就祝你，此去一帆风顺，万事如意。”
宁然颔首：“多谢。”
……
来找宁然的也不止纪红梅等人，还有江矜。
周六，高三便已经全面结课，温涵涵和赵天岭在江矜的邀请下，拖着许久不曾外出的宁然来到赵家，同江矜一起吃饭。
在场的还有赵褚阔。
他对宁然有诸多感慨，千言万语汇到一起，也只有一句祝宁然成功。
实话实说，宁然是他平生之仅见，看着冷静从容，万事部迫，骨子里却带中一种疯劲，什么都都敢去做，又好像什么都不怕。
这样的疯，赵褚阔迄今为止，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。
见宁然被江矜叫上楼去，赵褚阔趁机问赵天岭：“臭小子，宁然说她中意哪所大学了没？”
“没啊。”赵天岭说。
赵褚阔转而看向温涵涵。
温涵涵现在已经不怕赵褚阔了，坐在他面前也很淡定，但也摇头：“然然从来没跟我们说过。”
温涵涵倒是很想知道宁然看上了哪所大学。
毕竟，只有知道了、确定了目标，温涵涵才更有动力朝这个方向去努力。
不过没关系，考完再知道，也是一样的。
赵褚阔神情就复杂了些，目光隐隐约约看向楼上的方向。
他想了想，到底还是对赵天岭叮嘱道：“赵天岭，你给我记住了，宁然考什么大学，你就跟着考什么大学。”
赵天岭满头黑线。
“爸，您就不怕然姐她考什么医学院？我可不想学医。”
“那你也给老子硬着头皮学下去！”赵褚阔瞪了眼赵天岭。
赵天岭：“……我也有自己想考的大学。”
赵褚阔看了眼赵天岭，那其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