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表情变得十分惊悚，手上的药瓶也掉了下来，声音变得颤抖了，“是你杀的？”
“你害怕了吗？”林亦然淡淡地说道，他也不怪李玉涵，毕竟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杀了这么多人。换作是他，如果知道身边的人是这么一个杀神的话，多多少少也会有些不舒服。
“我不怕！”李玉涵紧紧地抱住林亦然，语气异常坚定，“我只是心疼你，心疼你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，才会这么做。”
林亦然的身体微微一颤，他没想到李玉涵竟如此相信自己，他心里感到暖暖的，不禁把李玉涵抱得紧紧的。
许久之后，他才哽咽道：“我师姐，死了……”
说完，他直接哭了出来，久久不能自已。这一刻，他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都发泄了出来。
他也不去在意自己是一个男人，不去在意自己在一个女人的怀抱里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