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动作隐晦。
“王掌柜稍等。”
宋清渊进屋，拿来一个大型丹药瓷瓶。
“丹药都在里面，王掌柜需要清点一下吗？”
“不用，我信得过宋丹师。”
王谨纾将瓷瓶递给身后沉默寡言的侍女。
“宋丹师辛苦了，这是报酬。”
她递过来一张百两银票。
“多谢。”
宋清渊接过，心下却骂了句粗口。
银票？
在这乱世，银票就是废纸。
擦屁股都觉得硬。
王谨纾拿着丹药，带着两个侍女走了。
临走，那个沉默寡言的侍女还给他把院们关上去。
离开院子，走了一段距离。
“小姐，你刚刚为什么打我，本来就是他不知礼数，不知廉耻。”
贴身侍女一脸委屈，说话带着嘟囔。
王谨纾叹了口气，指着这个侍女，一时间有些恨铁不成刚。
“他刚帮我练了丹药，如此小事，不值一提。
你却半点眼力见都没有，这一巴掌，就当给你涨个教训。
下次说话做事，涨点脑子！”
“是，奴婢记住了。”
侍女低着头，微微咬牙，暗暗恨上了宋清渊。
“小姐，你好像对宋丹师态度不一样了。”
沉默寡言的贴身侍女忽然开口。
王谨纾略微叹气，微微摇头。
“这些炼丹师，说到底，不过是给家族赚钱的工具罢了。
我给他态度改观，其实也只是做给别人看，收揽人心罢了。
不过，这人刚才确实无礼，不穿好衣服再开门。
瞧见我，也不穿好衣服。
说话的语气态度，也太过平静。
我现在有些看不透他这个人了。”
“那……小姐打算怎么做？”
侍女又问。
王谨纾盯着这个侍女，不开口则已。
只要开口，必然是重要事情。
这才是心腹！
“我在考虑，把你们两个人之中一个，送给他做侍女。”
王谨纾说完，两个侍女彼此对视一眼。
“小姐，我不要去服侍他，他即便会炼丹，之前也不过只是一个杂役学徒而已。
现在身份晋升，骨子里依旧是杂役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