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十分不了解自己已经给了家里那么多钱,他们怎么还在干这种辛苦活,这工作又累又苦,忙忙叨叨也挣不了几个子,倒不如把地卖了,反正他们现在也不需要靠这个赚钱了。
但是爸爸妈妈拒绝的很痛快,他们很排斥这种想法,他们都是农村人,农村人要是没有了地那又算什么了,这和钱的多少无关,把地卖了那算是忘本。
响弦对此无话可说,只能一天天的和他们一起干那些粗重活,他拉着平地用的滚子像牛一样行走在地上,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,黄土沾染了他的裤子。原来倒是没什么,可现在他已经有钱了,比十里八乡所有的人还要有钱,再看那些土块和田埂,无论怎么看响弦都觉得这是一种诅咒。
只要是农村人,就一定会被拴在这片该死的土地上,无论你多有钱也无法摆脱。除非把这些地都卖掉,除非你远远的逃掉,再也不回到这里,但这又怎么可能。
说到底自己都是农民的儿子,种地没什么可耻的,也没必要逃离,自己的家说一千也是在这,道一万也是这样,顽固的就像这熟了五千年的麦子。
一股响弦自己都没意识到的,被黄金撑起来的虚荣和傲慢在这一刻被揉碎深埋进了土里,随着腰酸背痛和热汗一起消失殆尽。
不过他还是想不通,为什么他们这么傻,村里有钱就把地包出去的还少吗,差他们那一两个吗。
“老家这边的事忙完了你还有时间吗,公司那边忙不忙。”
响弦妈妈晚上来到响弦的房间,问响弦。
“有什么事吗,老妈你都说话了,再忙也得不忙啊。”
“也,没什么事,你二婶子家的那个儿子,就是管你叫哥的文龙,在青岛那边打工把腿给撞断了,我和你爸身体不好,你替我们去看看他。”
“看他干什么,我连过年都没见过他,见面都没和我问过一声好的家伙,我凭什么去看他。”
“关系再不好也得去看哪,谁让你二叔和你爸是一个爷爷,他出事了不去看看不合适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去呢。”
“那我和你爸去呗,还能咋的。”
于是响弦就买了去青岛的火车票,坐火车去到医院看那个已经将近六年没有见过面的堂弟了。
有一说一自己非常不想见这个小小年纪就老的像个中年人的堂弟。虽然是从小在一条街上长大的亲戚,但他家的家教非常的差劲到了一种牲口的境地。
他们老家相亲,男孩女孩第一次见面,男孩到女孩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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