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闵瑾在大房间里打算嘿咻，房间足有70多平米，高档的地毯上闵瑾跳的很惬意，缓缓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从山里走出来的，没有任何亲人，童年被一个疯婆子养大，情同母子，我们两人靠拾垃圾过活，正好遇到了初芽校长来山区支教...”
“当时我十二岁，受不了天天吃嗖味的满头，受不了住发霉的烂屋子，如果那还是屋子的话，更受不了那个捡养我的疯女人，为什么不是个富豪捡的我？让我有充足营养的食物？让我有学习的机会？但当初芽校长来山区做公开课的时候，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...”
“山区的孩子普遍愚钝的不行，初芽校长讲的内容很浅显，但是他们就是听不懂，我没有学过一天的知识却在初芽校长的教课里学懂了很多，也认识道了只有学习才能出头，知识能改变命运。”
“在初芽校长落单时，我跟了上去说出了自己想出去的想法，他没有嫌弃我，给了我一道数学题，很难，又给了我个公式表，说我能答对题目就带我出去...我知道那只是个借口，他不会带任何人出去，他只是来山区镀金的...”
“但是我还是用尽了办法将那道远超纲的难题解了出来，当入夜时，我遛进了老师的房间，将结果给了老师，老师当时的表情我现在还记得，是震惊和懊恼...”
“他对我说了很严酷的话：我不可能带你出去的，你死心吧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，你的命就是如此，我也不可介入因果...”
项辰龙没想到和他逗趣玩乐的闵瑾竟然有这么悲惨的历史。
“你知道最后我用了什么方法让老师带走了我吗？”
项辰龙摇摇头。
“当晚在进他房间之前，我去河里清洗了身体，当听到他拒绝是后，我将自己脱得精光，跪下来亲吻他的脚面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连尊严都不要了？呵呵，那种条件下何谈尊严？当我脱下衣服时，尊严却来了...”
“老师像是在看一条狗一样的看我，轻描淡写地说道：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如此野心，碰到我也许是你的命，唉，穿上衣服跟我走吧...”
“后来我挣钱了，想去接疯婆子来大城市，可是人已经死了，不知道临死前视为女儿的我不在她身边，是怎样的绝望…”
闵瑾停止了跳舞，身上只剩下了内衣，她盯着项辰龙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我赌对了才有现在的我！所以这个世道，不要笑贫不笑娼，没有人是干净的，要想改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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