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物什就这么被抬了进去,花狐狸虽气却也无可奈何,怏怏拂袖回殿了。
进了殿后,花狐狸一眼就看到圆木桌子上放的那壶清茶,也不计较凉与否,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。
一壶清茶下肚,可也没把他头上冒的狼烟浇灭。重重放下茶壶,花狐狸不由纳闷,怎么以前就没发现这厮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?
屋里来回绕了几圈,忍无可忍花狐狸终于召出隐者。
“爷。”
花狐狸定下的规矩,凡是私下里,都要尊称他爷,人前才能喊他主子。
“把右边的那间房子腾出来,爷要搬过去住。”
隐者有生以来第一次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。
“蠢!看着外边的那群人,他们往哪去,就跟着也去那。挑右边剩下的那间。”花狐狸没好气的说。
“是!”
“还有,记得,不能掉了爷的身份。东西什么的尽往好处挑去,不能和东边的那间一比比下去了。”
“是!”
眼看自己的属下也跟着忙活去了,花狐狸心情稍稍平衡了些,也是直到这会儿他才隐隐发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昨晚在他练功的时候,好像身体当时出现了异样,可是怎么一觉醒来就什么事也没了?而且那反应……分明还是中了媚毒的征兆。
头猛地转向窗台的位置,只见原先的那盆幽岚草不知何时不翼而飞。
眼底一股暗潮涌动,到底在他失去意识之后,发生了什么事?是谁给他解的毒?难道是涯殇救了他?可是他为何刚刚不说?会不会是他怕自己担心,所以就把事情隐瞒了下来。所以其实他搬来清音殿,是怀疑丑丫头就是幕后黑手吗?可是忽的记起他对丑丫头懂医的猜疑,救自己的不会是臭丫头吧?
一个个疑问压的他喘不过气来,他突然有了一丝不确定,到底这次来都,是对还是错?花狐狸慢慢走到窗口,望着血冥色的天空,眸子一眯,蛰伏多年,他是真的忍不下去了。
那张美的令山河失色的脸上,不再是先前那种一贯痞痞,而是一种——王者的威压,那种,只有上位者才惯有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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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!”
“说。”楼涯殇放下了手里的公文,而实际上从花狐狸走后他压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只要一想到晚上就要搬过去住,他似乎就一刻也集中不了精神了。
“回主子,方才我们在殿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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