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绳索勒住了他的咽喉,他不敢再想下去了。如果连他看看舞儿都机会都会被剥夺,那么上天究竟何其残忍。
思索再三,玖翎羽还是来了玖蝶舞住的院子,哪怕是闭着眼睛,他也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这里。
原本只是打算躲在远处看看便罢,可当他真的透过小窗看到屋里那个明媚的影子后,玖翎羽便觉得自己的脚再也移不动了。
直至,小丫环出来发现。
尴尬地咳了一声后,玖翎羽冲小丫环微微颔首,然后迈步进去。
既然如今非见不可了,索性,他就直面现状好了。
小丫环也是个心思灵透的人,看到望日那如此耀眼的一个人如今却如此憔悴,便知他找小姐一定有要事。替她们把门掩上后,便找了个理由离去了。
一时间,屋内只剩了兄妹两人。
玖蝶舞依旧背着身子忙碌着,神色间却难掩慌乱。她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的哥哥,更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段复杂的感情。
翎羽于她,如兄,如友。却决不可能是恋人。
爱是何物?
玖蝶舞起先不知,但却从那次的梦境中,体味到了爱而不得的苦。
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有爱了。
但在遇到某人之后,一切都轨迹仿佛都被重新打乱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他喜你喜,他悲你悲。无意识间,玖蝶舞紧了紧自己手中的香囊,她已经感觉出身后男子的气息了。
“二哥早”玖蝶舞转身福了福身子,笑礼貌而疏离,表情却在抬眼看男子时怔住了。
男子那双桃花眼里布满了浓浓的血丝,眼睛下方青黑一片,仍旧坐着轮椅,尽管他现在可以试着站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”
千回百转,玖蝶舞也没说出一个字来。
“你要离开了?”出乎意料地,却是玖翎羽先开口了,寒意一片。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打包好的行李,似乎要把它戳穿个洞来。
果然,果然。
离开?玖蝶舞愣了下,等注意到男子灼热的视线之后,方才了然。
“只是一些疗伤时常备的药丸罢了,准备拿去送人的。”玖蝶舞语气极淡,说着又往布包里塞了几瓶上好的止血药。
听此,玖翎羽的表情方才缓和了些,收拢的五指也几不可查地放松。
“二哥,这几日你尽量还是站起来走走,筋脉刚刚打通,若是现在不让他舒展,以后再舒展起来就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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