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尔布在前,准塔押后,巴林、扎鲁特各带一队,分在两翼。
被困敌营的他们,此刻一点都不敢大意。
昼伏夜出,走了两日,终于在第三天黄昏,大抵达大同。
“有情况。”
哨兵的这一嗓子,瞬间让驻守在城墙上的叛军打起了十二分精神。
城头一排弓箭,纷纷拉满弦瞄准来者。
车尔布勒住马,回头扫一眼身后。
这三百多人走了两日山道,一个个灰头土脸,哪还有半点八旗精骑的样。
车尔布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把头抬起来。”
三百多名满兵纷纷抬起头,挺身。
车尔布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一个满兵身上:“你,上前喊话。”
这名满兵深呼一口气,走到百步外,扯开嗓子用满语朝城头喊道:“城上的人听着,我等是大清英亲王麾下,快开城门!”
城头的守军只觉一串叽里咕噜,半句没懂,只当是诈,手里的弓又紧了三分。
车尔布眉头紧锁,冲那名满兵喊道:“继续!”
那满兵把刚才的话又喊一遍。
城头一个百总侧着耳朵听了半天,扭头问左右:“听着像满语。”
“满语?”
另一名百总缩了缩脖子:“莫不是建奴?”
两名百总不敢做主,遣人飞报军需房。
范永斗正对账,闻报把笔一搁,披件旧袍上了南门城楼。
天色半暗,城下三百多人点起火把,火光里一颗颗金钱鼠尾清清楚楚。
他扶住垛口看了一会儿,回身吩咐:“开侧门,我亲自出城。”
田虎横在当口:“范东家,万一是明军乔装呢?”
“乔装的人,不会在城外举着火把站半个时辰。”
范永斗把袍带一紧:“开。”
侧门开了一道缝。
范永斗带两个伙计、四个护院,提着灯笼走出去。
车尔布见城门开了一线,出来的竟是个汉人打扮的中年男人,眉头先是一沉。
等范永斗走到跟前,用满语问道:“来的是哪位”
车尔布看清来者,这才把眉头松开半分:“范永斗?”
范永斗一愣,上前一步,这才看清车尔布几人,心中瞬间大喜,立马下跪磕头道:“原来是几位主子,一路上辛苦了。”
车尔布没下马,居高临下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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