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了。”
陆执安把还在冒烟的手枪插回枪套,大步走过去,弯腰从雪地里捡起她的棉军帽,拍干净上头的雪沫子,不由分说地扣在她脑袋上,顺手把帽耳朵拉下来,在她下巴底下系了个死结。
他破了的掌心还在往下滴血,蹭得沈明珠脸颊边有了一道红印子。
“我要是不来,你这会儿早让人家拿毒砂迷了眼,指不定还得挂点彩回去让我浪费药材。”
沈明珠抬手一把抓过他血肉模糊的右手,看着那几道被冰碴子豁开的深口子,嘴角往下撇了撇,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瓷瓶,拔开塞子就把里头掺了灵泉水的金疮药粉往他掌心上倒。
“长本事了啊陆副营长,连绳子都不系就敢徒手爬冰崖子,你当自己是山里的野猴子呢?”
药粉一沾上伤口,就是火辣辣的刺痛感,不过原本还在往外冒的血珠子肉眼可见地止住了。
陆执安任由她抓着手撒药包扎,另一只手抽出金针还给她后,又伸进乌鸦怀里摸索了两下,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铁皮扁盒,还有一本巴掌大的密码本,顺手塞进自己军大衣内兜里。
“药方拿回来了,这老小子身上还有本账册,回去够师部那帮人喝一壶的。”
“连长!陆副营长!你们没事吧!”
崖壁上方传来副连长扯着嗓子的喊声,十几个披着白床单的特务连战士顺着缓坡滑了下来,一看地上死透的乌鸦,再看看站在风雪里的夫妻俩,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谷底那四个活口全拿下了,马拉爬犁上的药材一箱没少!”
副连长跑到跟前敬了个礼,瞅见沈明珠也在,惊得舌头都打了结:“沈、沈大夫,您怎么从后山绕上来了?”
“哨所那边摸进来个送死的,我让人捆了送团部,顺道过来看看你们这边需不需要收尸。”
沈明珠把绷带在陆执安手腕上绕了两圈,打了个利落的结,拍了拍手站直身子:“既然打完了就赶紧收拾东西下山,这鬼天气再待半个钟头,我可没工夫给你们治冻疮。”
“是!全连都有,打扫战场,把乌鸦的尸体捆爬犁上带走!”
副连长扯着嗓子下令,战士们干劲十足地冲上去捆绑尸体和清点物资。
陆执安用没受伤的左手握住沈明珠的手腕,将她微凉的指尖拢进自己宽大的袖筒里,低头凑到她耳边:“这回你立了头功,想要什么奖励,回家我给你做?”
沈明珠斜了他一眼,把下巴往大衣领子里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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