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...!”肖宝儿一说案件古怪,这边的李明达来了兴趣:“什么案件,说来我听听?”
“是这样的...有个姓张的书生,在私塾当老师,娶了一个媳妇名叫翠英,长得如花似玉,风情万种。
私塾位于几十里外,道路崎岖,所以张生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,翠英白天在家忙里忙外,可到了晚上孤守空房,漫漫长夜寂寞难耐,难免有了些异样想法。
这一日,村口来了一个卖胭脂水粉的货郎,翠英挑了几样东西,看货郎一表人材心中甚是喜爱,不免调笑了几句,谁知这个货郎也是色胆包天的家伙,当即也开起了黄腔,眉来眼去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勾搭成双有了私情。
这男女之间好比一层窗户纸,一旦捅破就会一发不可收拾,鸠占鹊巢反客为主。
这天晚上,货郎又偷偷潜入翠英之下,一番嬉笑之后,翠英叹了口气说:“我家那个没良心的托人带信回来,说过几日回来,咱们俩就不能见面了,这可咋办呀!”
货郎眉头一挑,沉吟了片刻,冷冷说道:“我倒是有个办法,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?”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货郎狠狠做了个切的动作:“要想长久,就必须除掉他。”
片刻犹豫之后,跳动的火焰下映射出一张扭曲恶毒的面孔,重重地点了点头...。
第二天,货郎挑着担子赶到张生所在的私塾,记住张生的模样并暗中监视。果然没过几天,张生背着行李高高兴兴往家走。却不知自己早已被货郎盯上,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转眼到了下午,一个白发老头走到这里突然得了急症,牙关紧闭手脚冰凉躺在路边。又过了一会儿,当地一个村民看见了老头,好奇喊了几声,发现没答应,又用手一探,这才发现老头已经没了气息,连忙把这事报告给了村长。
村长赶到现场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衙门即便来人勘查也只能等到明天,只好先找来一张破草席把老头裹上。为了保护现场,又安排村民张三和李四守夜。
两人守到半夜,北风吹得直哆嗦,便躲到背风的地方偷了一会儿懒,可等到风停下来的时候,两人再过去一瞅,破草席被吹到了几丈之外,老头也不见了。
两人吓傻了眼,觉得不可思议,有偷金偷银的,怎么还有偷尸的?
为了不被村长责骂,两人决定来个偷梁换柱,心想着把旁边那座新坟挖开,将病死的张老头搬出来冒充,反正都是老头,身材差不多,不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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