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上睡的正香,彼此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头上有一堆黑线划过。
经过眼神示意,将沈宛白扛在肩头,往别墅里走进去。
沈宛白被人丢到地摊上,这才是悠悠转醒。
“谁摔我。懂不懂怜香惜玉啊?”几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,像是对沈宛白的话语充耳不闻,视而不见。
沈宛白一边打量着周遭的景致,一边则是揉着她自己的腰,暗暗腹诽,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,可怜我的腰了。
与此同时,一双崭新的黑色皮鞋停在了阮萌萌的面前。
沈宛白抬起头,往上面看,一时有些心虚,又快速低下了头。
“沈宛白?”
贺泽枫的声音响起,与昨晚的声音一样好听,不对,这都什么时候了,沈宛白试图在贺泽枫面前装傻充愣。
“谁?谁叫沈宛白?”
贺泽枫将沈宛白从地面上拽起来,力道用的十足十。沈宛白龇牙咧嘴的,像是一头快要咬人的小豹子。
“喂,你做什么。你轻点。”
几个黑衣人的表情有了松动,要知道敢在贺泽枫的面前直呼你的字眼的人,大概除却眼前得沈宛白再也没有其他人了。
不由自主的都为沈宛白捏了一把汗。
“昨晚的事情都忘了?”
沈宛白的脸色红成了苹果状。想着现在要是有个洞都能够钻进去。可在贺泽枫面前不能认输。
“我不是付过钱了。”
沈宛白说的理直气壮,像是自己已经支付了报酬,已经和贺泽枫没有关系了。
而贺泽枫将那六个硬币扔在了沈宛白的面前,格外清脆。
“你是说这六个硬币吗?”
贺泽枫越是冷静,就越是表明他已经是在快要爆发的边缘。偏生沈宛白依旧如此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“对啊。这六个硬币不够吗?那我再给你加一个吧。这可是我钱包里仅存的了。”
沈宛白将仅存的硬币塞到贺泽枫手心里。又是踮起脚尖拍了拍贺泽枫的肩。
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还需努力。”
阿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在看到自家老板脸色黑如锅底时,也为沈宛白默哀三分钟。
“很好。沈宛白”
贺泽枫深吸一口气,勉强将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压下去。
“把她关起来。”
贺泽枫大步流星的离开,身后只响起沈宛白对贺泽枫的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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