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分两头。
几位老封君哭哭啼啼的回了府,这些公侯府的爵爷全懵了,待弄清楚事情始末,个个都在骂自家老夫人。
那荣国府的席面沾不得,偏偏还要去,这不是自找霉头吗。
这边还没骂完,赖大又上门递了话。
一个个听完都怒火中烧。
但怒后冷静下来一想,贾赦不在也好,这人滑不溜手,无赖成精,极为难缠,谁对上了都要头疼。
贾琮更别提了,那小子是惹我,你该死,我惹你,那你更该死的小疯子。
那畜生就算了,圣上既然放了话,再去较劲等于打圣上的脸。
贾琏倒是好对付,但那小子不上不下,压根就摊不到他头上去。
算来算去,就只有找贾政算账了,这宴席是为他那废物儿子办的,他想赖都赖不掉。
翌日。
嘉荫堂内室,药味熏人。
贾政趴在床榻上,两条腿用夹板绑得严严实实。那四十杖打得太狠,两条腿都断了,稍微动一下就疼得直抽冷气。
陈静之在给他诊治。
“政公啊。”陈静之敷着草药,语气随意,“不是老夫说你,你怎么生出这么个没教养的玩意儿?”
贾政脸黑得像锅底:“我是请你来治伤的,不是听你数落的。”
“忠言逆耳。”陈静之摇头道。
贾政咬着牙忍了一阵,终究是意难平,偏过头看着陈静之:“昨日在水榭,你为何要当众道破宝玉的命格?”
陈静之平静道:“贾宝玉本来就是个天煞孤星,老夫哪里说错了?”
“那也不能当众说出来,你让宝玉以后怎么做人?”
“他连个外男的本分都守不住,跑去内宅拉扯公侯嫡女,还指望别人拿他当人看?”陈静之理直气壮道,“政公,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怎么连《礼记》里那句‘夫礼者,所以定亲疏,决嫌疑,别同异,明是非也’都忘了?内宅水榭,皆是各府未出阁的千金。他冒冒失失闯进去,还伸手去拉扯人家的衣袖,这不是家教不严,门风败坏吗!”
贾政臊得老脸通红,想反驳也找不出由头。
陈静之见他不说话了,伸手在他背上的伤处重重按了一下。
“嗷!”
贾政惨叫出声,疼得差点从榻上弹起来。
“行了,死不了人。”陈静之站起身,收拾着药箱,“这几个月你别想着下榻了,趴着吧。你也好好想想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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