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的烤着炭火,眼前,一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战战兢的立于一旁,见她久久不说完,被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只是偶尔悄悄拿眼角忐忑的扫一眼,好确定对方有没有发怒。
好在,这样的沉默也没有延续很久,镇国公世子夫人再次好了口,声音却说不出的冰寒刺骨,“你就是这样替我照顾轩儿的?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,你竟然还有脸说不知道?
是不是要等着,他把媳妇领到你面前来,你才知道?”
说到这里,她头痛的捏了捏额心,“若只是出身差些也就罢了,毕竟当初也没有想着,让他大福大贵,可那丧妇长女可是能嫁的?
更何况还有一个帮着女儿追着男人倒贴的爹?
虽然不是你亲生的,好歹,喊了你这么多年娘,限期三天,无论你是哄也好,劝也罢,把这门亲事给我了断了。”
说到这里,镇国公世子夫人都想要拍案了。
那个妇人一个激灵,连连声音,最后,又从镇国公世子夫人身旁的丫鬟手中,接了包得整整齐齐的二百两纹银,对着丫鬟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只是,才镇国公府门转进旁边的一条巷子,妇人脸上的心事重重与毕恭毕敬全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,转而有些愤恨地瞪了一眼身侧的墙壁,喜滋滋地打开了包银子的红布包,拿起其中一个元宝,狠狠地向上咬一了口,直到看见上面凹下去的一排牙印,这才重新变得恭敬起来。
“老大,回头你去一趟城,把秦轩给我叫回来,娘对他有话说。”转脚进了院子,看到自己的大儿子,吩咐一声,转身进屋藏银子去了。
要说,本家还真是阔气,每一次叫她过去,都会一百,二百两的打赏,这些年,因为养了这个孩子,他们家的日子明显宽松了不少。
就算当家的几个月不拿银子回来,也不怕没有开销。
尤其后来,秦轩大了,当了差,有了他的俸禄,家里面都用不上花其他钱了。
这个是个财神爷啊!只是眼看着这个财神爷翅膀一天天硬了要飞走,妇人的心思无比的复杂。
然后,她如何想,都影响不了晋都当中的大节奏,不明所以的老百姓全都在提心着边关的战事,朝中的元老们则更关注天庆帝与太后一党的博弈。
镇国公世子的决定一出,当天晚上,便有十数人打着探病的名号,陆续地进了镇国公府,在外书房几乎聊到半夜。
第二天一早再次上朝,不约而同地关心起前线的战事,上书要求朝廷为战事增添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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