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刚从白菜堆里挣扎出半个身子,听见这话,嘴巴张开一半又合上。
她浑身挂满菜叶子,头顶还别着一根萝卜缨子,这副模样,实在没有底气撒泼。
易中海两只手攥着菜筐边沿,等着陈安接下来的话。
按他的判断,陈安一定会借题发挥,把棒梗的劣迹翻个底朝天,再狠狠踩他一脚。
可让他意外的是,陈安突然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过也情有可原,毕竟棒梗还小,哪懂这些?”
院子里原本消停点的笑声,在陈安说完这句话后,炸开到最顶点!
这句话,分明是易中海过去无数次替棒梗开脱时的原话。
一模一样的语气,陈安甚至连叹气的节奏,都复制了一大半。
如今这句话再从他嘴里说出来,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。
许大茂蹲在墙根已经站不起来了,两只手捶地,笑得眼泪糊了满脸。
何雨柱转过身去面朝墙壁,两条肩膀剧烈抖动,搪瓷缸子在手里叮当乱响。
易中海站在菜叶堆里,只见他身上的灰尘,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抖落!
他嘴唇翕动了三次,胸口剧烈的起伏,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!
【来自易中海的暴怒+5】
【来自易中海的羞耻+5】
刘海中从白菜堆里挣扎起身,衣领里塞着半片菜帮子,头顶还粘着一片湿漉漉的白菜叶。
他扫了一眼四周,那些笑得直不起腰的面孔,让他的太阳穴的血管跳了两跳。
刘海中这辈子,最在意的就是面子。
在厂里他是七级锻工,在院里他是二大爷,走到哪都是挺胸凸肚,正襟危坐的排场。
此刻他浑身挂着菜叶和泥点子,被一院子人围观哄笑。
这口气往哪咽?
他猛地转向易中海,手指头戳过去。
“你还有脸说管院?”
刘海中嗓门突然拔高,额角的青筋绷起来,怒吼出声!
“孩子闯了这么多次祸,你这个一大爷哪回不是和稀泥?”
“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,现在好了,把我也连累进去!”
易中海胸口一堵,脖筋暴起来。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“没关系?”
刘海中上前一步,手指指着易中海的鼻子!
“刚才不是你拉着我到这墙根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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