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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上，王主任念完三十个人的名单，又说了几句客套话。
“请所有优秀营员上台领奖。”
三十个人，从过道两边陆续站起来，往台上走。
陆仁站起来的时候，方启明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走吧，第一。”
陆仁笑了笑，跟着人群往台上走。
台上摆了一排桌子，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个红色的证书。
教授们站在桌子后面，一个一个发。
陆仁排在队伍中间。
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去，接过证书，鞠个躬，从另一边下台。
轮到他的时候，王主任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。
“陆仁，恭喜！”
他从桌上拿起一个红色的证书，递过来。
陆仁接过来，双手捧着。
证书封面上印着京都大学医学院的校徽，里面夹着一张纸，写着他的名字，还有“优秀营员“四个字。
陆仁接过来，道了声谢。
这时候，旁边的程时咏开口了，“第一名站中间，合影。”
旁边几个教授都点了点头。
工作人员立刻搬了凳子，在台上摆成三排。
三十个人站上去，按照排名从中间往两边排。
陆仁被安排在了最中间的位置。
摄影师站在台下，举着相机，左右看了看。
“都看镜头，笑一下。“
三十个人，挤在台上。
陆仁站在正中间，手里拿着红色的证书。
他往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苏晚站在那里，正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和他对上了，没有躲。
……
领完奖，大家陆续往外走。
陆仁跟着人流，和方启明一起走出了大会议室。
外面的太阳很大，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他站在台阶上，眯了眯眼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陆仁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陆仁回过头，苏晚站在他身后。
她把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了旁边一个工作人员，然后缓缓走了过来。
不知什么时候，方启明已经不见人影了，陆仁也没在意。
他和苏晚并排着，沿着教学楼前的路，慢慢往前走。
路两边是高大的杨树，叶子被太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