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稳妥的办法是在地下水道里绕开中心城区,从雨隐村的西南角找出一条路线出去,那边靠近雨之国的山区,地势复杂,容易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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鹰小队的临时据点里,香磷正托着腮帮子看佐助从床上坐起来。
佐助的伤还没好透——和八尾一战,胸口被奇拉比的雷犁热刀正面击中,肋骨裂了三根,左肩被八尾的触手贯穿,虽然香磷的特殊体质把伤处理得差不多了,但内伤和万花筒的损耗不是几天能恢复的。
佐助把缠在胸口的多余绷带一把扯掉,披上晓的外袍,站起来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佐助,你再多休息一下嘛!”香磷的声音又甜又急,“你那个伤还没好全呢,再养两天也不迟啊!”
佐助没看她,手已经按在了草薙剑的刀柄上:“我休息得够久了。”
鬼灯水月蹲在墙角,下巴搁在斩首大刀的刀背上,翻了个白眼:“香磷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一副花痴脸?佐助说什么你都觉得帅,他打个喷嚏你是不是也要晕过去?”
“你闭嘴!”香磷转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然后转回来,脸上的表情一秒切换回含情脉脉,“无论怎么样,佐助就是很帅嘛。”
水月切了一声,懒得再理她。
他站起来,把斩首大刀扛上肩膀,朝佐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佐助,现在我们干嘛?”
佐助转过身,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的室内微微发亮,瞳仁里翻涌着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暗火:“当然是让木叶付出代价!那些高层,有一个算一个,没有一个是无辜的。”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停下了。
没有一个,对鼬来说是无辜的!
室内安静了两三秒。
打破沉默的却是平时沉默寡言的重吾。
重吾一直坐在角落里,背靠着墙壁,双手交叉在膝盖上,像一座沉默的石雕。
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眉头微微皱着,眼神看向窗外某个方向,不太确定,又不舍得移开。
“佐助。”重吾开口了,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不太擅长表达的人在努力组织语言时的停顿感,“那个方向,有一股很特殊的感觉。”
所有人都转头看他。
香磷推了推眼镜,一脸疑惑:“特殊的感觉?重吾你是不是又犯病了?要不要我帮你看看?”
“不。”重吾摇了摇头,表情比平时更认真,“我很确定,不是以前那种躁动——这股感觉让我觉得很平静,很想亲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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