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虽然身体紧靠，然而却是相互沉默，一阵无言。
伴随着大巴驶出了出站口，张月打破了这死寂的沉默。
“小天哥，你到底……是什么人！”
第一次，她如此认真的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她的表情挣扎，紧咬嘴唇：“原本，我不应该问……然而，却也不想伪装自己，直到最后，还是个一无所知的傻女孩！”
“一开始，我只以为，你是一个不如意的浪子，做保安，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！”
“后来，我以为，你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，除恶霸，保一方平安，为当世豪侠！”
“再后来，我以为，你是一个小说里的那般修真高手，引来天雷地火，退尽诸敌！”
“然而……这算是什么……我亲眼看见，你不知道从哪里，拿出了枪炮，最后……还听人传闻，将赵家满门皆灭，鸡犬不留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，眼圈便已经红了，然而泪流完之后，她便恢复了平静。
“所以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李天仔细的聆听着，他抬起来，叹息一声，眼神深邃。
“是啊！我究竟算什么人呢？”
自己隶属于何方，甚至在命运的棋盘上，受谁驱使，自己都一无所知。
他本不愿回答，然而看着张月那副认真的模样，没来由的，他心中一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