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箱,看他是真有些慌了神,到底是于心不忍,安慰了一句:“放心,孩子很好,不会有问题,注意休息,避免劳累。”
片刻沉默,傅宸看向走到了门口的江文彦,薄唇轻启:“谢谢。”
江文彦这下是真吓得不轻,这位从来习惯把对别人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当成理所当然的大爷,居然会有这么离谱地说“谢谢”的时候?
怎么听,都有点后背凉飕飕的感觉。
江文彦禁不住打了个颤,也没再说话,径直离开了别墅。
傅宸回身走到床边,神色里带着愧疚,看向床上背对着他的人。
“还疼吗,好些了吗?”
呵!狠狠打一巴掌的是他,现在再来塞一颗糖吗?
言慕没有回头,声音里都是凉意:“放心,我不会拿孩子赖着你,我的孩子我自己负责,就当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床垫轻陷了下去,他挨着她坐到床沿,声音里是好声好气的轻哄。
“孩子是我们的,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?听话,起来把药吃了。”
言慕回身,眼睛里一片空洞的冰凉,很轻的声音里含着笃定:“谁告诉你孩子是你的?我说过了,跟你没有关系。”
她恨,他为什么总是可以这样,一次次伤害了她之后,再若无其事地来做好人,云淡风轻地安抚她。
傅宸将药盒拆开,对着药单倒出合适的粒数,就那样放在手心里看着。
他其实也只是不敢去看她。
“我不会再伤害你的,不管你说什么,都不会。”
言慕唇角一点点打着颤,终于冷笑出声来:“那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?不,太晚了,我对你没有一点感情了,我们还是离婚,断的干干净净的好。”
傅宸将手心里的药放到床头柜上,起身,声音柔和:“我叫女佣给你端杯温开水进来,记得把药吃了,我就睡在隔壁。”
他想多陪陪她,他想跟她道歉,无论真相到底是什么。
他们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,这次他说什么也要保护好她和孩子。
可是现在没有用,他现在每多待一秒,每都说一句话,都只会增加她的恨意,让她一点点失控。
言慕看向那个走向门外的背影,含着极大的不甘冷声道:
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提离婚的是你,你那么想要孩子,离了婚,大不了我给你生下来就是。这样耗着,是把我当什么?把乔茵当什么?”
乔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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