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着水,一遍遍往脸上脖子上拍。
没有洗干净,好像怎么也洗不干净。
用力搓着脸的手突然被扼住,低沉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就那样嫌恶我吗?”
她的手顷刻僵住,连带着发红的面色,也泛了白。
睁开眼,面前的镜子里,傅宸就站在她的身边。
他的眼底,万千情绪翻涌。
嫌恶吗?
当然嫌恶啊,何止是嫌恶?
和一个害死了自己父亲的仇人,同床共枕,耳鬓厮磨。
那种感觉绝不仅仅是嫌恶,是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皮肉全部撕掉,让它再长出一副新的干净的皮囊。
可是不能啊,她只能洗,只能这样偷偷的一遍遍的洗。
然后再抬起头来看着他,骗他说并没有。
言慕平静地抬头看向眼前的人:“你不知道吗?化的妆如果有残留,对皮肤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。”
傅宸眼底仍是含着冷意,睨视着她这般的气定神闲,这般的若无其事。
言慕微微踮起脚尖,伸手,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你是我的老公,我嫌恶谁,都不会嫌恶你。”
傅宸眸子狠狠一收,手起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,进了卧室。
江文彦说得对,他不是罪有应得,是真的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。
多可笑啊,他明明知道她在说着最动听的谎话,而他在意的,仍然只是它的动听。
言慕任由他抱着自己躺下,明明害怕到勾住他脖子的手都打了颤,却仍是淡淡看着他的眼睛:“还是想要吗?”
傅宸搂在她腰间的手,不过是眷恋地抚到了她的小腹,暗叹这样平坦的小腹,却已经孕育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。
却在听到她这句话时,手上动作顷刻顿住。
想吗?
当然想啊,可她刚刚在浴室里恨不得搓掉自己一层皮的发狠,更让他印象深刻。
傅宸将手收回,轻声道:“睡吧,放心,我不会再动你。”
言慕背过身去,不过片刻,就真的传出了似是熟睡的清浅呼吸声。
第二日一早,周叔就将一件黑色礼服送了过来,一起带过来的,还有一个等着为言慕化妆的造型师。
那造型师言慕见过,之前婚礼,就是这位为她化的妆,是国际知名的造型师。
傅宸就坐在楼下,看向言慕走下来,神色里闪过的一丝诧异,怕她因为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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