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动物园,拍下的照片。”
言慕看向那张塞到了她面前的照片,整个人顷刻顿住,良久,她凄凉笑出声来。
“我不记得了,我五岁时,妈妈和哥哥就死了,早忘了他们长什么样。”
不过是想要向她证明清楚,但绝没有想要逼她接受。
靳衡从书架上翻出一本书,取出了夹在里面的一张早已泛黄看不真切的图画纸,那上面的画极其稚嫩,甚至可以说是很难看。
“这是五岁时,你给我画的画像。
小慕,时至今日,我绝不奢望你还能接受我跟妈妈,只希望你能相信,我绝不会骗你,那个男人,也绝没有辜负你。”
“哈,哈哈……”言慕嘴角溢起一抹不断放大的笑意,终于再也忍不住,大笑出声来。
十七年了,她早就接受了妈妈和哥哥的死,所有人都告诉她,他们是死了。
整整十七年,那两个她最亲的亲人,她再未奢望能见一面。
而今天,这个男人居然突然告诉她,突然向她证明,他就是她哥哥。
他没有死,他还过得这样好,只不过是丢下了她,过了十七年。
既然这样,他又凭什么再来告诉她这些,凭什么还跟她提“接受”?
靳衡面色里尽是浓烈的愧疚和无措,看向她失控而凄楚的大笑,突然不知道能作何反应。
言慕终于止住了笑意,声音转为彻底的冷漠:“我的哥哥和妈妈早就死了,靳先生,辛苦您编这样一个故事。”
她的面色一点点发白,再次看向了办公桌上还在一直重复播放着的那段视频,那段她父亲点头同意签字的视频。
时隔近二十年,突然冒出来的哥哥,还有被她的愚蠢自私伤害至深、如今生死不明的那个男人。
如今,这一切的一切,她到底还能如何应对?
脑海里一片空白,身体突然失去控制,径直往前倾倒了下去。
靳衡眸子顷刻猛一收缩,疾步向前,俯身托住了陷入昏迷的女人。
人被抱着放到了床上,医生很快赶过来做了诊断,说只是一时心理受创,孕期不便用药,先休息观察。
靳衡助理秦子默不断打电话过来,已经到晨会时间了。
可想而知,公司现在乱成什么样了。
靳衡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仍是昏迷不醒的人,心烦不已。
手机按了静音,不断亮起的屏幕也是分外碍眼,干脆直接拿起来关机丢到了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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