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，起身往外走。
因为昨晚在傅宸那里，发生了那些事情，几乎整晚都没睡。
现在纵是强打着精神，也终归有些乏力。
靳衡大步跟上来，现在注意到了她的状态不佳。
这些年，她素来都是精神百倍的工作狂魔，这副模样，可是极少见。
他自也猜到是因为什么，昨晚他派过去跟着的人，可是给他汇报，直到深夜十点，言慕也没有离开傅宸的别墅。
那想来昨晚……
靳衡三两步过去与言慕并行，不动声色压低了声音，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：“昨晚没睡好？”
言慕立刻投给他一个不悦含着警告的眼神。
她昨晚怎么样，还不是拜她这个好哥哥所赐？
刚出会议室，杨副总立即迎了上来，小声跟言慕开口。
“言总，明远那个合同，对方指定要跟您谈。”
言慕微微蹙眉，刚刚她秘书进会议室，也跟她简短说了下情况。
这个杨副总的能力，在她看来也是不差的，这样的一场谈判，按理应该能够应付。
她开口：“我听说，是来了个小孩？”
这话一出，打算先离开的靳衡顷刻顿住了步子，来了些兴致。
正儿八经地商业谈判，来个小孩，这出了名爱搞事情的明远企业，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杨副总立时面露难色：“是的，一个约摸五岁的小孩，还是直接以老总的身份过来谈判的。
说是小孩，当真是个人精，不好对付，他指定要亲自见您。”
靳衡面上那点兴致，顷刻无限放大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副总。
“老杨啊，你居然还斗不过一个五岁小孩？这传出去，可难听了啊。”
杨副总显然也是极度尴尬，半解释半开脱地替自己辩解：“真不是我胡说。
这小孩指定不简单，该是明远有意请的什么厉害人物。
再不然，实际年龄应该远远不止五岁，除了脸蛋个子是小孩，那语气神态跟老商人当真半点不差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言慕神色淡淡，将手中文件随意丢给一旁的秘书，进电梯去楼下的谈判会议室。
这么有意思的事情，靳衡怎么可能不去看看热闹。
他当即跟进了电梯，不忘再挖苦杨副总一句：“你这意思，这明远还请了个六小龄童过来了。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杨副总颇为认真地考虑着靳衡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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