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他那点几千块的死工资，而去过苦日子了。
季芷兰一时来了兴致，没忍住问了一句：“言小姐这公司，一年也能赚多少钱呢？”
这话一出，沈文昊当即投给她一个不悦的眼神。
这种事情是人家的私事，怎么好直接这样问的？
季芷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：“你别误会，我就是随口问问，女人开公司的确实少见，我确实就只是有些好奇，有些佩服。”
再说了，他们想要她女儿嫁过去，她了解一下对方的经济状况，不也是理所应当的，有什么不能问了。
简佩玉暗暗白了季芷兰一眼，这女人上午就去言家闹腾，口口声声都是钱啊，豪门啊，摆明了就是个势利鬼。
还不就是指着女儿能嫁个摇钱树，自己跟着白白吃香喝辣的。
不过言慕倒是巴不得她这样直接问，当即回应：“没事，叔叔阿姨也不是外人，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言氏重建前两年，走得很艰难，没拿到什么利润……”
季芷兰当即面色就沉了下去。
搞了半天，说得这么厉害，就是个空壳公司啊。
弄不好等她家小星嫁过去，还得跟着背债务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