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呢？”
“苏默是我亲自选定的徒弟，若是他没有资格加入缥缈峰，没有资格加入天剑门，那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没有这样的资格。”
“你这不仅仅是在质疑他，更是在质疑所有人，也是在质疑我们这几位当师父的，你是在说我们的不是吗？”何仙子轻声问道。
分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，但张灵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明白，自己在面对何仙子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即便是青木的儿子，甚至是掌门师尊的儿子都没有用，在她的面前永远都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屁孩而已。
张灵再度躬身，他有些不安起来，声音略微开始颤抖了。
他身后的弟子们则早已经将身体压了下去，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何仙子。
“仙子，一切都是我的错，我不应该质众位师姐，更不应该质疑缥缈峰，这是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