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。所以，他们不可能是冲着我们而来，应该是冲着她来的。”
她看着听雪。
“怎么可能？”听雪着急了，说道，“我们飞雪狐族与人为善，从不跟人交恶，怎么可能是冲着我而来呢？”
“与人为善，未必就不能与人为恶。有时候，你阻扰了别人的利益，还是与人为恶了。”李冷心里明白是谁派人跟踪他们了，摸了摸鼻子，说道，“还有，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棋子，那更加是与所有人为恶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听雪脑中灵光一闪，惊道，“你是说……女皇派人跟踪我？”
“你还不笨，至少被你猜到了。”秦嫣然脸色也凝重起来，“但不是跟踪你，是来杀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