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斐,”艰难地挣扎起身,傅子安突然喊住了他。
季斐皱了皱眉头,却依旧停下来转头看她。这个女人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,她的手臂受了伤,她一直都在流血,她的脸上还有泪水,苍白的可怕,可是她却依旧还在笑,无声地笑着。
季斐不明白,为什么有人在哭着的时候还会笑,为什么傅子安就连流泪的时候都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。
傅子安盯着他看了半天并不再说话,季斐也丝毫不着急,同样与她对视着。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两人的对视逐渐变得有些诡异起来。就这样看了一会儿之后,傅子安缓缓摇头,脸上的笑意在一点点的加深:“季斐,你错了。”
季斐沉默不语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并没有赢,你更没有输。其实你和我,原本就是同类。”季斐刚刚那句话,她听懂了。
“是吗?”季斐终于有了反应,却是对傅子安的话嗤之以鼻。
她根本就不知道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自私冷血残忍无情,还有很多与之同义的词语用来修饰,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说的。”傅子安能感觉得到,自己的脑袋已经开始晕眩起来,是失血过多的症状。她用手指掐了掐自己的掌心,让自己能再清醒一些,“我们是同类,因为我们的冷血和残忍不仅是对别人,对自己也是一样。”
季斐的心头有什么翻涌着,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住,然后又慢慢的揉捏。他的手放在门的把手上,似乎只有抓住什么东西才能够将一些不知名的情绪给压下去。
那些情绪是什么,他并不知道。
傅子安却不再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,右手抓着骨折的左手臂,一边朝阳台上退去,一边继续开口:“季斐,你知道吗,我讨厌粉红色!”
她在说什么?
季斐的眼睛黑如曜石,灼灼的瞪着她看,眉峰中间皱出了一个小山峰。
“季斐,我最讨厌粉红色!我讨厌凯蒂猫,我喜欢的是鲨鱼。”傅子安再次开口,说的却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等她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退到了阳台上,然后在季斐的注视下,她毫不犹豫的从阳台上跳了下去。
她当然不是为了逃跑,不然的话也就不需要再回来季家了。
从这里跳下去只有三层高,楼下是一个小小的花园,并没有石板铺成的路,而且还有树和灌木丛,就算跳下去的话也绝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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