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面前,但季斐已经看过了她全部身子,这时候再遮遮掩掩也太矫情了。
“什么?!”季斐原本正轻轻地碰着她右臂上一条大概七八厘米长的伤疤,听到傅子安的回答,手指骤然抖了一抖,“这些全部都是?”
傅子安的肌肤很白,衬得那些伤疤看上去越发的狰狞,有些疤痕还翻出了里面的红肉,昭示着当初伤口有多深。
“傅东珊并不清楚,我父亲根本就是个变态。她从家里逃走了之后,父亲就把所有的气都出在我身上。我被他囚禁在家里,每次他喝醉回来都会打我打到昏迷。”提起那些让她坠入深渊之中的往事,傅子安的表情竟然平淡的出奇。
季斐却低头亲了亲那道最丑的疤,然后问:“你父亲现在在哪儿?”
傅子安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暗光,她抬头,对季斐笑的甜美可人:“我杀了他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