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也没多好,正殿就是用来办公的,连个床榻都没有。
“成,有地方睡就行了,哪怕住柴房也是极好的”一听能留下来不用回去挨打,哪里还挑什么住的地方,能睡就行,不挨打哪里都是天堂,更何况还要禁足,还要写反省书。
把事情定下,李承阳就陪着程处墨四处转了转,吴礼见雇主来了,也是又生起了火把之前小程定的兵器给打了出来,交给小程带来的下人。
转了一圈,时间也以接近黄昏,小程也早不耐烦了,好奇的想去看看工匠们怎么做活的,谁知刚凑上去工匠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也不说话,笑眯眯的给他请个安,然后就那么笑眯眯的盯着他看。
还是李承阳上去解了围,昨天他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还是吴礼说出他的身份匠人们才没有避着他:“你看什么看,人家那都是祖传的手艺,都是不世出的绝代工艺,你这没头没脑的凑上去,你要干嘛,抢人家吃饭的手艺吗?”。
原以为小程会脸红脖子粗的争论一番,谁知小程闻言正了正颜色:“那就是我错了,我爹说过,不管如何,家传的手艺不能丢,这是活命的东西,我这无缘无故的偷看人家做活计,是我不对”。
说完竟是整了整衣冠给那工匠行了个礼,扭头便拉着李承阳走了,那匠人也没表现的如何受宠若惊,只是微微侧身躲过了一礼便又回身干活去了。
有些不明白,之前只是一杯客气的冰水便让几个匠人感激涕零,惶惶不可终日,现在小程的一礼下去却没有激起丝毫浪花,秦王的身份和小公爷的身份看起来悬殊,其实也差不了多少,都没有实权,摆在那里的摆设而已。
为何明明差不多的身份,做出事情后差距却如此悬殊,想不通,问了问小程。
“我爹说,在以前,谁要是抢了他吃饭的手艺,那是要和人拼命的,在坊间若是有人不得允许便去偷师学艺,让人发现了被打死也没人帮着伸冤,我这一礼是赔礼道歉,他不怪我已经是极好的了”小程终于找回来了点自信,臭屁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给他来上一脚。
明白了,偷师在古代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,总的来说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问题,一代代传下来的手艺让人偷学了去,那是连祖坟都不敢入的。
他之所以没受到和小程同样的对待,那是工部左侍郎的身份起了作用,匠人们在怎么隐瞒也不敢对上级隐藏,不然万一打造的东西出了事,背锅的第一个就是不明根底的工匠。
受教了,并没有看到小程仗势欺人,反而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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