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身旁。
“来者何人,有什么冤情,速速道来”,还是老一套,戴胄冲着刚刚被带上来的王肖喝到。
李承阳循着声音透过窟窿看去,好悬没笑出声,这王肖怎么还一副阿三的打扮,那头绑的,要多高有多高,看起来还是被仔细打理过的,一道道绑的那叫一个整齐。
“我叫。”王肖一抱拳就要开口,却被戴胄的一声惊堂木打断。
“大胆,你一不是勋爵之后,而不是官身,在这还敢自称我,来啊,先给我打三十大板,给他长长记性”。
王肖有官身戴胄是知道的,但是王肖既然没说,那就装作不知道,看王肖的样子,思路清晰,信心十足的,这样不行,不如先吓他一吓,先打断他的思路为先。
王肖还没说话,到时李世民那里一直咳嗽,让戴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这怎么还没开始就指挥上了,不如您来?
戴胄看着李世民,李世民只得开口:“无事,早上受了些许风寒而已,戴卿莫要当真,朕今天真的只是来看看而已,你只需秉公执法即可”。
李世民疯狂的像戴胄使者眼色,这戴胄往日里挺机灵的,怎么现在还给他脱了后腿了呢,这要真打上去,王家再来个屈打成招,拒不承认这事,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。
戴胄一拍脑门,知道自己领会错了,陛下还真不打算插手这件事,随后看着地上的令箭有些发愁。
“我不服,不,孤不服”,这就体现出李承阳的机灵了,王肖还在发愣,李承阳就跳了出来,对着堂上说道:“此人乃是王家二房长子,是有祖上传下来的官身的,只不过年纪不到不曾上任而已,这个打,打不得啊”。
戴胄一喜,立刻借坡下驴:“如此那是本官草率了,这大板就免了,堂下苦主,说说你此来是为何事”。
王肖这才回过神来,一听旁边的人就是他的目标太子,当即怒意带着信心噌噌的往上涨:“我是王肖,太原人氏,今日此来就是参太子罔顾礼法,与民争利,利用自己的职权大事搜刮民脂民膏,请上官为我做主”。
戴胄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”。
“有”,王肖回答的斩钉截铁:“东市有一家悦来酒楼,刚开店不久,店里的菜竟要五两白银一桌,不过是些普通的吃食,一点名贵的食材都没有,如此酒楼,却每天爆满,宾客往来如水,上官不觉得有些奇怪吗”。
“区区一些平常吃食,能卖上五两银子,确实有些奇怪了,不过今天说的是关于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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