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正事,小程兄弟二人也就不再继续大吃大喝了,差不多吃饱了就催着李承阳会驿馆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李承阳就被笑儿从被窝里揪了出来:
“少爷,就等你了,快起来了。”
先给笑儿一个早安吻,随后简单洗漱一下,直奔外面停着的马车。
张瑾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,早早的就在门外候着了。
见到李承阳出来,张瑾急忙凑了上来:
“殿下,一应吃喝药品都给您准备好了,您在路上尽管吃,
您的被褥也全都换了新的,都是用的顶级的材料,另外还跟着几位厨子,
都是下官家里精心准备的,不求能让您吃好,但求您想要吃一口的时候不至于找不到人,
路上还有什么需要的,您尽管派人传信,下官这里一直准备着,
只要您的消息一到,无论如何下官也都会给您做到。”
李承阳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怎么做事的我不管,人都有自己的活法,
你喜欢就好,你不出兵的理由我也理解,与其外出送命不如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,
但是,你要记住了,你还是这幽州的刺史,你手里下还有无数的大唐子民,
不要再让我听到你鱼肉百姓的消息。”
张瑾一愣,随后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,对着李承阳恭敬的行了一礼:
“满朝文武,唯陛下与殿下懂我,下臣当以死报之,
从今以后,这满城的百姓就是下官的父母,下官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。”
李承阳最后冲着张瑾拱拱手,然后就大摇大摆的上了马车。
小程一声高呼,段瓒就指挥着一百多名护卫慢慢的朝着城外走去。
张瑾一直在原地等到队伍里的最后一个人消失在视野中,这才直起了一直躬着的腰。
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自言自语道:
“怪不得这太子能成为世家的大敌,就这个眼光,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,
哼,那群尸位素餐的人,叫嚣着我不敢出兵,叫去吧,气死你们,
大唐的陛下和太子都理解我,你们能对我这么样?
不行,回去就把太子的画像供起来,省的老夫忘了他。”
说完,然后刚要上马去自己的刺史府,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把马鞭交到身边的家丁手里:
“给家里传个话去,从此以后张家不准在城中行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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